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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郁闷的德国人

    搬家四个多月了,终于有机会把Wii给找了出来接上。说来惭愧,除了Wii Sports, 只玩过随机一起搭买的超级马力奥银河。这次趁着圣诞宝宝团聚会,向Nathan爸爸借了一个Medal of Honor, 蛮流行的二战射击游戏。 这几天晚上就拿起枪和德国人干上了。老丈人问我玩什么, 我说,“杀德国鬼子”

     

    说来是有点残忍,美国大兵平均每一项任务,要消灭200到300个鬼子,他们生前死后还要嚷嚷一些听不懂的德语。我想,如果懂德语的话,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宝贵情报呢。比如,“保住西边的弹药库! ” 或“首长快跑”什么的。 不过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因为德国人应该是不会玩这个游戏的。

     

    我不知道德国朋友玩不玩此类的战争游戏,如果玩,是不是要特制一些专门为他们订制的,或者干脆直接上科幻的。奇怪的是,包括其它几款二战游戏,好象没有枪杀日本人的游戏,可能是因为他们垄断了大多数游戏制作平台的缘故吧。

    December 12

    上外附中记(四) 我的第一年 - 开学第一天

    无聊的暑假很快过去,开学第一天很值得记录。

     

    白天的事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吃饭是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自己在食堂买过饭菜,对应该一顿吃多少花多少钱没有什么概念。跟我同样经验的小学校友兼远房亲戚陆承昌也一筹莫展,便把帮他买饭的重任交给了我。我记得我绞尽脑汁先给我自己买了一份糖醋小排,那给他买什么呢?我这人一向讨厌重复,所以不可以又是糖醋小排。吃饭一定要吃肉,那么肉圆吧。一个肯定不够,“大婶! 给我来俩! ” 佩服昌昌虽然有点傻眼,但还是喜滋滋的把饭菜都消灭了。

     

    晚饭后,令人期待的晚自习时间到了。排座位的时候到了,而且一定是男女同桌。我知道天上掉不下馅饼,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期待,不管怎么说论我们的身高极有可能。可气的是不知道班主任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认为我是属于好学生,便半开后门似的(起码我是这么认为) 把“小郭老师” (音乐老郭老师的女儿)安排成我的同桌。小郭老师一上来就很景仰的说,“我要向你学习! ”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她学习的,所以做眼保健操的时候尽量努力的没有睁眼。后来事实证明,郭老师不是来让我管的,她是政府派来管我的。不单单我,全班不守纪律的男生都归她管,这是后话。

      

    排完座位后是指定班干部,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以貌取人,不用面试,直接给offer! 我有幸成为候选内阁的一份子。大部分同学都在各自的弄堂小学当大队长当惯了,都想当班长。可哪有那么好的事,我由于在那时相对比较高,竟被指定成了体育委员。最搞笑的是我们后来的老班长沈思维,班主任一圈点下来竟把他漏了,什么也没有太没面子了,想了一想,还剩一个手工课代表 –  就你吧!

    December 11

    上外附中记(三) 我的第一年 – 快点开学吧!

    上回说到我撞狗屎运考近上外附中,心里暗爽。一则是不用参加大型的升学考试,二是上一回提到的在口试笔试间隙见到了不少当时认为的美女,而且她(们) 也顺利的晋级成了同学。

     

    现在总有些遗憾自己过早的开始住校生涯,过早的离开我现在仍然很爱的徐汇区,但当时一个很仰慕的女同学去了美国,再综合一些其它的因素,让我觉得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记得暑假前有一次类似于 “Admission Day” 的活动,可以Preview以下以后同班的同学。小孩子的移情别恋是很快的,我看见她,而且使劲捕捉时间捕捉角度的看见她。在礼堂里排座位的时候好想能坐的离她近一点,但好像事与愿违,大概要用望远镜才看得见,没有缘分就是这样的。我只记得赵轶,来自澳门路,在我边上不停地剥脚。

     

    注:发现竟然时常有人“百度”上外附中然后看到这里,加上自己也很想写,所以继续,并适当的放宽尺度。

    December 04

    随便说说

    相对于中国新闻资源的充分,很无奈中国新闻的匮乏。灾后就不见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各网站就只好八卦。美国这边中文网页都特别关注旅美华人的任何新闻,从诺贝尔奖得主到唐人街选美皇后,无所不包。如果是出现华裔成为杀人犯或被杀人犯杀,那就更加轰动。

     

    买了房子以后会有恐惧症,真的很麻烦。先不说担心房价下跌,首付打水漂,那种要从屋顶烟囱一路操到地下室地板的心,和春(播种)夏(割草)秋(扫叶)冬(铲雪) 看似无止境的义务劳动,真的让我一个十几年没换过保险丝的人有些沮丧。对了,插一句题外话,不知道保险丝这玩意儿还有没有,是不是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

     

    言归正传,仔细想想,其实让我沮丧的不是这些劳作本身,让你学到不少不是别处学不到的技能。但是SO WHAT! 绿油油的(假设的) 草坪我一年在上面躺几分钟?在风雪中费老鼻子劲挖出来的车道也只是为了能和昨天一样的把车开出去送小白。修好了马桶又有什么成就感?可以把今天的SHISHI像昨天的SHISHI一样顺畅的冲走难道很爽吗?没劲!

     

    最近网上八卦说一个在美国华人为了救怀孕九个月的太太,被自己驾驶的车压死。说是老公开车接老婆,车上还坐着大女儿,突然老婆在他车前摔倒。刹车,开门,下车,扶老婆。没错,但是排档 (自动?) 还在D档,没换到趴车档 (我个人以为这个很难做到)。既然还在D档,那车自然继续往前开了,我不知道他有多少时间反应,反正他选择了”人臂挡车“。最后老公死,老婆伤,胎儿没事,车上的女儿也没事,路人帮忙跳上车踩了刹车。

     

    后来听说还真有人遇到过这种情况,用推的把车给停住的。我想如果那死去的男的真的用手把车挡住,一定会骂一句“今天真倒霉”或“今天真走运”之类的,然后扶起老婆开车走人。

     

    有一段时间常会听到这句“PRESENT IS A PRESENT” 。 PRESENT一意是现在当下,又一意是礼物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翻译这个)   我不精于什么拉丁词根,可是觉得满有意思。教会里有一个人每次开车都要感谢神,我那时不信神,现在信了还是觉得有点儿过。

     

    但不管怎么说,能把SHISHI顺利冲走的人要感恩,因为他/她不知道不能把SHISHI顺利冲走的人的痛苦。不能把SHISHI顺利冲走的人也要感恩, 因为他/她明天就可以更真切的享受到把SHISHI顺利冲走的幸福。

     

    快报:我们家小小白(小白的弟弟或妹妹) 正在路上,会在明年五月份加入我们。